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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回来,组长。” 两列出迎的黑衣队列整齐地四十五度鞠躬。
“我回来了。各位辛苦了。”身穿白色休闲套装的高大男子从车上步出,一脸的温柔笑意,身上散发着自然而优雅的气息。
“组长您辛苦了!”两颊滑着感动泪痕的部下们诚心尊敬着他们的这位闪耀着神圣光辉的北辰组组长——北辰司。
就在这时,北辰司突然转身弯下腰,往车内张开双臂,两个小小的身影相继扑进北辰司怀中,在场的部下们皆倒吸一口气。
“多漂亮的孩子啊……”惊叹声。
“组长什么时候偷生的…哎哟…”震惊外加痛叫。
“可恶!居然往组长怀里蹭……”咬手帕嫉妒中。
细碎的耳语在副组长——赤井臣一郎的一个冷冽眼神下消弭殆尽。
“组长,进去吧,外面风大。”赤井以深恐吓到缩在司怀中的双胞胎的柔和声音说道。
轻轻放下紧抓着自己衣服不放的双子,感觉两双小手攒得更紧了,北辰司温柔一笑说道:“没事的,从今天开始这里就是你们的家哦!来,我们进屋去,累了吧。”说完各往双子小脸上送上一吻。
双子终于放开北辰司,分别伸出一只软软的嫩白小手,让北辰司好牵着他们向屋内走去。

好不容易哄着双子入睡了,刚出房门就发现赤井已在门外恭候多时。
“组长,干部们都在大厅等着呢。”一贯的清冷。
“唉……不是说没其它人在的时候不要叫我组长吗?!臣一郎。”北辰司无奈地看着这个高自己一个头的童年玩伴。
臣一郎从以前开始就是一个不苟言笑的人,但是为人正直,而且对老弱妇孺更加是爱护有加,只是他的表现方式有点怪罢了。自己可以自由自在地活着,把所有组内的事务一力承担的臣一郎实在是功不可没,就是因为当初臣一郎的拼死相救,他才得以在敌人的阴谋下活命,也正因此,当与北辰家豪无血缘关系的臣一郎当上副组长的时候,组内的干部们没有任何一人反对,并且信任依赖着这位看起来比他这个组长还要牢靠得多的副组长。
臣一郎从小就知道他并不想继承组长之位,所以才会代替任性的自己背负起整个北辰组。背上那道几乎要了他命的狰狞伤痕就是他为了保护自己而烙印下来的。对这个童年玩伴,司是怀抱着深深的歉意的,臣一郎自小就被教导要为组长和组里付出一切,甚至是拼上性命,臣一郎也就那么做了,直到他看到司的眼泪。当他苍白地躺在病床上的时候,他听到了本该在另一间房间包扎伤口的司的压抑的哭声,那个一边哭着一边喃念着不要离开他的5岁幼童,陷入黑暗前的一瞬间臣一郎向自己起誓,穷尽一生也不会再让司哭了,司哭泣的脸烙印在了当时年仅9岁的臣一郎心中。
陷入思绪的司被一声“组长”拉回,抬眼,干部们都在等待着,正了正色,举步进入大厅。

北辰司,关东黑道北辰组的第26代组长,拥有出众的才华与动人的美貌,常是挂着一脸温和的微笑,穿着一袭端庄的和衣,举止优雅地端坐于席上。以16岁的年轻之姿接过北辰组长之位也已经是4年前的事了,过于年轻的组长本该不被期待有任何统率镇压干部们的能力,但他做到了,不但做到了而且是做得漂亮,不输任何人的聪明睿智只有在保护重要的东西时才会发挥得淋漓尽致,加上臣一郎忠实有效的能力,令整个关东都清楚一个事实,北辰组的年轻首领不可以冒犯,更加不可与赤井副组长为敌。

“组长,我们实在是无法理解,他们明明就是……”一干部激昂奋起。
“闭嘴!”已经在北辰家服务了三十年的分家组长喝道“组长做事就有组长的用意,即使是干部也太放肆了!”
“不,虽然已经是决定了的事,但是我还是希望得到大家的谅解,毕竟这关系到北辰组的各位。”依然不失优雅地阻止众人的争论。
事情完美地落幕,5岁的双子也从当天起正式成为北辰家的养子。

时值深秋,皓月高挂。
司一袭单衣投身夜色之中,被月光拖长的影子遮盖住了酣睡的双子的脸。坐于廊上,对着眼前的景色发呆,一件外套轻披肩上,不用回头也知道来者何人。
“呢,臣一郎。你一定觉得我很傻吧,但是我就是没办法丢下他们不管……”司低着的头看不清表情。
“每个人都有选择的机会,你只是做了自己想做和应该做的事而已,如果连你也后悔了,那你叫他们又该何去何从呢?”回头看了一眼双子,眼神充满着怜爱之情。其实自从第一次在司口中知道双子的存在时,就已经知道会发展成今天的局面,也已经预料到将来会发生的事。只是到了那个时候,不论司的选择是什么,他都一定会追随到底的。
双胞胎兄弟——哥哥透和弟弟遥,5岁前的人生对于还未懂事的他们来说只留下了深深的恐惧和无尽的黑暗,直到组织被灭,温柔的司出现在他们面前的瞬间,他们才从地狱中得到拯救。
兄弟俩为一黑道组长的情人所生,母亲在产下他们的时候去世,之后被接回本家的他们在正室的淫威下也只是过着如禽畜一般的生活,锁在不见天日的地牢中,终日被毒打与凌虐。那天,在与他们之前所重复的每一天同样的日子中,他们再次受到异母兄长的侵犯凌辱,两个小小的身驱奋力朝着没锁上的牢门外逃窜,却在离大门只差一步之遥时被捉,而后遭到残忍的虐打,与此同时,枪声四起,司带领着北辰组的部下压制了组织的反抗,并正式接收组织的一切地区势力。当司看到奄奄一息倒在血泊中的双子时,本该冷静无波的心翻搞出勃发的怒意,温柔地抱起双子,下令尽速送到医院治疗。在往后的一段时间里,为了处理大大小小的繁琐事务,留在当地一段相当的时间中,与双子有了密切的接触。
“如果当时迟了那么一点点,现在就连想都觉得可怕。你没有办法想象当时的情景是如何的揪心,两个不到5岁的孩子,如此的幼小,如此的苍白,遍体遍体鳞伤地倒在血泊中。医生说他们还有曾被侵犯过和长期遭虐打的痕迹,那么小的身驱中,居然没有一块完好的肉,还有不少骨折的地方,那么小的孩子,他们怎么忍心……”已经说不下去的司倒在臣一郎肩上泪流不止。太脆弱了,身为一组之长如此脆弱只会对部下带来负面的影响。只有在臣一郎面前他才可以随心所欲地表现出软弱的一面,他知道只有臣一郎才会由着他的任性,因为他允许。
臣一郎只是静静地听着,轻拍司颤抖的背,第一次当面听到司诉说双子的过去,是不忍,是怜惜,也是恨,恨自己为何不早灭了他们,要是再早几年,那双子就不会活得如此可怜,他知道双子直到现在,除了司以外任何人都接近不了,他们不会大哭大叫,也不会反抗,只是,只是颤抖着紧抱对方恐惧地看着来人,所以双子这几个月以来一直都是由司照顾,只要没有司的地方他们就睡不着,只要没有司的地方他们就会颤抖,除了司以外,他们什么也不要。
“也许会花一段很长的时间他们才能恢复到正常的生活中去,我想陪伴在他们的身边,无论往后发生任何事也绝不离弃。”已经止住泪水的司以坚定的眼神诉说着自己的誓言。


十一年后,春,北辰组本家。
往来急促的脚步声响彻整栋和式建筑,女仆们正忙碌地准备着。今天是双子的16岁生日,北辰家从早上开始就已经在准备宴会的事宜,忙得翻天覆地。此时,好命的北辰家主人们正悠闲地喝茶聊天,苦了那位已然当了5年父亲的赤井副组长。
“时间过的还真快,才眨了那么一下眼就11年了,当年的小毛孩都长这么大了。”司轻抚趴在自己腿上的透的短发柔声说道。
“爸,你说得好像老人家哦……”北辰透,双子中的哥哥,一头柔软细碎的黑色短发,一张精致漂亮的脸蛋上嵌着漆黑水灵的大眼,一天到晚闪着邪恶的光辉,北辰家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小恶魔一只,此时正噘着嘴嘟嚷着。
“看着自己的孩子长大是一件幸福的事喔…呵呵…”北辰司,作为双子的年轻的父亲,对双子宠爱有加,常被说成是太宠孩子的父亲,依然是一惯的温柔笑颜。
“下星期的入学典礼,爸会去吧?”抬头,漆黑的星眸望进父亲浅褐的双瞳中。
“透明明是哥哥的说,怎么就那么爱撒娇呢?”镇定地转移话题,实在是不忍拒绝,但,只怕是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小学的入学典礼因为工作的缘故无法出席,结果双子死活不肯离去,就是因为自己答应了双子会出席,于是俩人就一直待在学校等,连臣一郎也只能无奈地陪着他们,直到连夜赶回的自己出现在双子面前,两个小小的身影瞬间扑到自己怀中,嚎啕大哭。最后第二天也没能上学,双子着凉发着高烧,口中却还喃念着父亲,司又是心疼又是感动。
“爸……你就不能先答应吗?”无奈的语气,知道父亲比较忙,也没有太多的强求,但是只有今年,无论如何都想父亲出席。
“透,别无理,反正臣一郎叔叔说会尽量安排的。”北辰遥,与透长着相同的脸,气质上却有着天差地别,如果说透是可爱的小恶魔,那么遥就是带点儿冷漠的大恶魔,表面上彬彬有礼,其实对于每一件事都抱着看好戏的心态,除了家人以外不富有任何同情心,外表上唯一与透的分别就只有那一头柔软亮泽的长发。遥是一个非常怕麻烦的人,要这样的一个人去留着一头怎么看怎么麻烦的及腰长发,那是不可能的,更不用说护理了,但是遥做了,只因为7岁那年,父亲轻抚着当时还是短发的双子说,头发好柔软好喜欢,如果是长发就更好了,就为了父亲的一句喜欢,遥在三年后拥有了一头及腰的漂亮长发,虽然经常被误认成女生,但他本人似乎并不在意。此时正手捧着茶走到父亲身边坐下。
“我可是今年的新生代表哎……遥不在乎吗?”嘴噘得老高。
“再噘就浪费了那一脸公主样了哦!”只有在与家人相处时才会表现真性情的遥豪不客气地奚落已经闹了一个早上别扭的透。
“对不起哦,只要能抽开身,爸绝对会到的,我可爱的儿子们已经上高中了呢……”如此说着的司分别吻了双子的额头,宠溺之情表露无遗。
“近来的武斗有越演越烈的趋势,你们平常可要提高警觉,别大意了,特别是透。”遥突然严肃地看着两人道。
“反了,反了,平时这种话只有爸才会说,怎么从遥口里出来了,你们人格交换了啊?”实在是受不了遥的小题大造,不就是一般的帮派争斗吗,而且这次也不是针对北辰组,何况北辰家还是本家,安全得很。
“遥说得有道理,还是小心为上,遥也是,如果你们受伤了,我可是会伤心的哦,臣一郎也会伤心的对不对?。”司微笑着抬头望向正准备进房间的臣一郎。
“嗯。”臣一郎刚从前厅进来就听到司在叫自己,虽然还没搞清楚状况,不过点头总不会有错,要是有错也只有认了,毕竟他们父子三人这么多年来也没坑害自己多少,有时候受了点小伤,他们比自己还紧张。

自从双子住到北辰家以后,天天都粘着司不放,那段时间,司的工作大部分都交给臣一郎处理,好让自己有更多的时间陪着双子。每次当臣一郎要找司的时候,双子总是会躲到司的背后,探头偷看,每到这个时候,虽然已经是意料之内,但是心里总有点受伤,难道自己就真的那么可怕吗?自己明明已经尽量柔化面部表情了,双子还是会害怕吗?不过可以让自己聊表安慰的是,到目前为止,在有接触双子的人之中,只有他接近,双子也不会逃开。直到一件突如其来的事,打破了臣一郎的想法。
帮派抢地盘械斗的事常有发生,那天也是一个好天气,司决定带双子到游乐场去玩疯疯。本来快乐写意的一天在接到臣一郎的电话后宣告终结,臣一郎刚捣了一个帮派,发现对方已经派出杀手要取司的性命,于是通知司的同时调动人手赶赴游乐场,保护父子三人。司原意命人带双子先走,最后在双子死活不肯的情况下告吹,唯有静心等待臣一郎的到来。
不久,臣一郎到达,正当司和双子在臣一郎等人的护送下准备上车时,从拐弯处冲出两辆疾驰而来的车子,臣一郎心中大叫不妙,迅速把司塞进车子中,还没来得及下令,对方的子弹便开始了无情的扫射。双方火拼数十枪后,臣一郎打开另一边车门示意双子跟司下车,早已潜伏在对面大楼静待时机的阻击手举起枪瞄准司的头部,从挡风玻璃的反射中看到情况的臣一郎,二话不说地以身代盾,瞬间,鲜红滚烫的液体飞溅而出,滴落在双子白嫩的小脸上,双子顿时呆然,只是睁睁地看着臣一郎唇边那抹温柔的笑,然后昏倒于司的怀中。
在陆续赶到的部下们的保护下,臣一郎被送到医院接受治疗,幸好没有伤及内脏,只要一个月左右就可以复完。醒来的时候发现身旁睡了两小一大,死命抓着他的衣服,轻唤,喉咙像被火烧灼般的疼痛。司感觉有人在叫唤自己,徐徐醒来,发现臣一郎正看着自己笑,司眼前的影像突然蒙上了一层水气“笨蛋,笨蛋,笨蛋!幸好…幸好……”紧捉着臣一郎的手默默掉泪。
“身体,没事吧?有没有哪里受伤?透和遥为什么……”艰难地开口询问。
“好得很,也不知道是谁的功劳,子弹都一颗不剩地挡了下来。”司一边扶起臣一郎,一边小心不触动到双子,顺便倒了一点水让臣一郎喝下。
“反应比脑子来得快而已,又不是自己刻意想去挡的。”知道三人都没事,提着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
“谁叫你去挡了,我可没这样的反应。”担心的人总有资格发怒吧。
“谁期待你去挡子弹了。”有时候斗嘴也是一种乐趣,特别是可以看到司生气的样子,多档几枪也值了,前提是自己还有机会看得到的话。
正当两人争持不下之时,双子相继醒来,看到眼前的景象立刻扑到臣一郎怀里边哭边口齿不清地重复着“不要死,不要臣一郎死”之类的话语。
司与臣一郎相视一笑,臣一郎终于明白双子对自己的感情,紧紧拥着双子诉说着无言的关怀与心痛。
片刻,放心的双子在各给了臣一郎一个晚安之吻后熟睡,司本想抱他们离开,谁知两人同时捉着臣一郎胸口的衣服,手攒得紧紧的,连医生想检查一下也因为挪不开双子而作罢。
看着两人犹带泪痕的精致睡脸,臣一郎皱了下眉,想帮双子抹把脸,但以自己目前的情况实在没啥可能,怕他俩睡得不舒服,又怕他俩掉下床,以他们的睡姿来说,如果家里不是和式被铺,恐怕他们早跌到一身的伤痛了,结果一晚下来的成果给臣一郎附上了一对大大的熊猫眼,外加两只生龙活虎的小宝贝。
司来接双子的时候就看到了滑稽的一幕,双子分别坐在臣一郎的大腿上,七手八脚地在喂一脸无奈的臣一郎吃橘子,床上掉满了橘子皮。司扒在门框上笑得无力,身后的下属们瞪着眼像看到了怪兽般的表情,大张的口可以塞下一颗篮球。
臣一郎清了清喉咙警告众人不要笑得太过分,双子转身看到父亲立于门边,立刻飞奔到司怀中。
“想不到我们的副组长还蛮适合当保父的嘛……呵呵……”司牵起双子的小手准备带回家去,好让臣一郎可以好好休息。
“快给我回去。”臣一郎羞红着耳根嚷道,顺便瞪了一眼还在窃笑的部下们。
“这就走,别激动嘛,让可爱的少爷们关心一下不好吗?哈……”司大笑着走出病房。
接下来的一个月,在司的命令下,臣一郎留在本家休养,可惜对于他来说既是天堂也是地狱。双子喜欢他,非常喜欢他,喜欢到会在半夜睡不着的时候来吵醒他讲故事,因为臣一郎的工作现在全都由司包揽,所以陪伴双子的任务就自然落到了他身上,结果两只小恶魔倒头大睡的时候,臣一郎只有眼望夜色叹气,第二天继续当一只可爱的熊猫先生陪双子玩。
接下来的日子,随着双子年纪的增加,北辰组也伴随着一起在鸡飞狗跳的每一天中度过。双子的丰功伟迹怕是只有臣一郎才收拾得了。例如夏天在仓库里放烟花引致小火灾,父亲节想煮早餐以表感谢结果导致厨房爆炸,透在学校扮女生调戏男生,遥袖手旁观直呼好玩……之类的事件多不胜数,要不是校长跟北辰家还有点交情,恐怕双子就要蒙上被退学的污点了。


夜幕低垂,盛大的庆生宴会结束后,让人倍感孤寂。司坐在走廊背倚廊柱仰望半月星空。
总觉得今天的透神神秘秘的,遥又有点怪怪的,是发生了什么自己所不知道的事吗?还是将要发生什么……。不安的感觉笼罩着司,不由自主的眉头轻皱……
“在想什么呢?”遥漂亮的大特写突然出现在眼前,司吓了好大一跳。
“遥怎么还不睡呢?透呢?”左右张望总是粘紧紧的另一人。
“睡下了。父亲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在想什么呢?难得看你出神的样子。”遥坐在司的身侧,摆头看着这位年轻的父亲。
“在想你们。时间过得还真快呢,才一眨眼,你们就长这么大了,总觉得自己老了呢!”司对遥的询问报以轻轻一笑,将自己的不安隐藏在笑容之下。
“是吗,我倒没觉得没怎么变,你还是你。”声音低沉,听不出任何的情绪。果然哪里怪怪的。
“心态不同了吧,看着你们一天天地长大,渐渐地觉得自己老了,不知道还能看着你们多久,盼望着你们展翅高飞的那一刻,却又怕真到那一刻的时候自己舍不得放你们走……”
“呵呵……不该跟你说这些的……亏我还是父亲……”
“不会丢下你的……”
“嗯?”
“没事。我不会离开你的。”
“傻孩子,雏鸟总有一天会离巢的,你总不能一辈子跟在父亲身边吧?”笑着轻抚遥的头。
“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你不是说过到了16岁就算是成人了吗?”捉着轻抚自己的温柔大手,坚定的眼神直视着对方。
“遥?你今天是怎么了?总觉得你今天……”关切询问的话尾消失在遥贴上来的双唇中。
眐仲了一瞬,司猛力推开遥,耳根赤红一片,“遥,你干什么?”气急败坏。
与司直直对视的遥字字掷地有声:“我喜欢你!”眼神中透露出绝不后悔的决意。
“不是的,不应该是这样的……你的喜欢,你的喜欢只是对父亲的仰慕,并不是……”颤抖着否定更深层的意义。
“不对,我说过喜欢你的,不断地说着喜欢你的,只是你一厢情愿的以为这只是单纯的父子之情。”冷静而压抑的声线濒临暴走边缘。
“不是的,不是的,这只是你的一时错觉……”司猛烈摇晃着头,否定着遥诉说的感情。
“我爱你,以一个独立的个体爱着同样身为独立个体的你,无关亲情,无关性别,只是爱上了现在站在我面前的名为北辰司的这个人。”激动地紧捉着司的双肩,一字一句清晰地敲进司的脑海中。
不知该如何面对打算一生当作儿子看待的人的告白,低垂着头,合上双眼堵上耳朵,拒绝接受。
突然,紧捉的力量撤离,双肩得以回复自由,耳边再次传来遥的声音,没有压抑,没有激动,只平淡地诉说着事实“你可以不爱我,但是你阻止不了我爱你,如果你不想再看到我的话,我可以消失,只是请你不要讨厌我。一星期后,我想听你的答复,不论结果如何,我都不会有任何怨言,如果你觉得回复到过去的父子关系可以让你心安理得,那么我会做到的,即使那会让我比死更痛苦。只要是你的愿望,即便是星星的轨道我也会为你扭转。”转身离开,没有半丝犹豫。
就在遥离开的瞬间,司整个人虚脱般的跌坐于地上,全身颤抖。看着遥离去的方向,到底该怎么做,不想破坏现在的平衡,不想破坏现在的关系,只是,当听到遥的告白时,心中升起的浅簿的喜悦到底又代表了什么?已经回不去了么?司独自一人呆坐在于廊中,直到第一滴晨露滋润大地,才迷迷糊糊的睡去。

经过昨夜那冲击性的事实,司此刻尚处于混乱中,以至于掉了一桌的饭粒尤不自知,透看着这一幕,唇边扯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微笑,只一瞬间便又换上了另一副忧心的脸孔。没有注意到透的变脸的司继续有一口没一口地吃着,直到,透的脸突然在眼前放大数倍,乍看之下以为是遥的司,吓得倒抽一口气,身子猛向后仰,结果后脑勺重重地撞在地上,痛得直掉泪。
透急忙扶起父亲,察看伤势,幸好是在和室,并没有撞肿,要是外面的地板可就糟了。“爸,你今天是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还是有什么心事?”
“咦?心事?没,没事。只是在想东西想得出神了。”突然被问到,心虚地想掩饰过去,殊不知自己脸上已明白地写着“我有心事”四个大字。
“没事就好,爸要是有什么事的话,一定要找我商量哦,我可是爸的好儿子哦!”小恶魔的微笑,效果同样惊人。
“嗯,对不起,要透担心了,透真是好孩子呢!”看着那张与遥相同的脸,昨夜的记忆又重上心头,形状相同的粉红薄唇,身体突然上升的热度让司回过神来,我到底在想什么啊?笨蛋,笨蛋,笨蛋……
“嗯……好有趣……”唇角再次上扬,背上仿佛长出一对黑翼。小恶魔的翅膀?
臣一郎看着这一幕,机伶伶地打了个颤,一股凉意直涌全身,好可怕……对不起,司,我可惹不起双子,谁叫你没看出遥对你的感情,人家可是不停地在诉说着“我喜欢你”哎,虽然跟着一起说的透有混淆视听的错,但遥看着你的眼神可是露骨到了连部下们都能察觉出的程度,也难怪遥会抓狂地用这样方式让你正视他对你的感情,你可不要恨我不救你啊,我可惹不起双子,要怪就怪你自己笨吧……正在心里合十膜拜的臣一郎抬眼看到透的邪恶光波正对着自个儿发射,吓得差点没跳起来。看来此地不宜久待啊,还是赶紧脚底抹油溜之大吉为上。
清了清喉咙“司,我下午还有事,先走了。”还没等司反应过来,臣一郎已经如箭出弦般飞也似的消失在走廊尽头。
此时,和室中只剩下司和透两人,沉默在二人中扩散。
“透。”轻唤了声身旁的大儿子。
“嗯?”小嘴被食物塞得鼓鼓的。
“遥,他…不吃么?”虽然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去见遥,但还是担心他饿着了。
努力吞咽下口中的食物,“不知道,遥今天一早就没看到人,出去了吧,大概?”唉…两只笨蛋,虽然放着不管会比较有趣啦,算了,谁叫自己是家里心肠最软的人,来点刺激,帮帮他俩吧。
透注视着司的反应,语气平淡地道:“遥,他说过想入住学校宿舍,大概是想去看看宿舍的情况吧。”是残酷了点,但是总要让司认清楚嘛,虽然遥好像从没说过要离开家里之类的话,不过刺激就是要有效果嘛。
“嘎……”透口中吐出的话,让司的脸瞬间刷白。
“遥…要…离开……?”颤抖的话语出口,紧缩的胸口如撕裂般剧痛。
司紧抓住胸口的一幕落入了刚进和室的遥的眼中,焦急地冲上前去察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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